“你为何教蒙学呢?”
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阶段,启蒙对于一个人的成长到底有多重要自然不言而喻,可它却是个很难直接出结果和物衡的阶段,再加上孩子爱玩的天性,难免不受重视。
谢青容动作一顿,看向她,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。
他顿了顿,手指微微在扇面上叩了叩,微扬起了眉,带着点笑意:“因为别人不做啊。”
“那,如果上天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去……”蔺北尽量朝大着说:“去当一个官,你想做什么呢?”
他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,回答道:“我也不知道具体的,但如果可能,我想什么都当一当。”
他没有否认蔺北的这个假设,即使这个说法在这穷山僻壤,山高水远之处,与庙堂之上是如此的远。而往往这么远的情况下,人们会用另外一个词来形容,那就是痴人说梦。
他也没有如蔺北模糊的猜测之一那般说道各种大刀阔斧的改革,仿佛新官上任三把火,要在言语中燃烧这整个世界一般。
他回复了一句这样的话。
蔺北抿了抿嘴,点点头。
他没有否认蔺北的“异想天开”,蔺北自然也没有否认有时候他的“胡说八道”,即使对于一些“文字狱”来说,这句话当中也含了一些大不敬的成分。
她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啊……”他手握成拳头柱在下巴,开着玩笑:“然后,我再把自己逐走。”
他顿了一下,似乎也被自己的话逗笑了,忍俊不禁了。
蔺北也被他的话逗笑了,那笑容慢慢荡开,暖化了周遭的环境,四周变得轻松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