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哀帝架着脖子上的宝剑,冷冷地看着他发疯的模样,神情冰冷漠然。
这一日的早朝,最终以皇帝疯魔,宰相发疯结束。这些事在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,让本就动荡的民心,加剧了不安。
「看得好想哭,一个皇帝却被逼到这种程度,兴哀帝心中该多么屈辱啊?」
「根据史书上的记载,兴哀帝架剑这个史实,其实比演出来的更悲情,《兴亡》的改编已经很顾忌观众的心情了,不然得虐跑好多人。」
「唉,如果兴哀帝当初刚发现宁忱的真面目时,就有现在的魄力就好了。」
「杀伐果断确实好,但那就不是兴哀帝了。」
「是的,他做不到。」
「天真温柔,才是他的本性。」
「所以他是兴哀帝啊,唉。」
被扣押的粮草,终于重新启程,赶赴边疆战场。
兴哀帝身边的大太监的干儿子,历史上曾给齐太.祖送画像的那个小太监,领旨随同粮草一起去往边疆。
才十六七岁的小太监,是抱着必死之心出发的。
他跪在兴哀帝身前,重重叩首,他看着兴哀帝道:“陛下放心,奴婢就算是死,也一定会把粮草送到大将军手上!”
他还稚气未脱的脸上,是决绝和死志,眼中燃烧着的熊熊火焰,是他的忠诚。
兴哀帝亲自扶起他,颤着手帮他整理衣冠。他努力扬起笑容,对小太监说:“去吧,朕等你回来。”
“唉!”小太监灿烂地笑着,重重点头。
饿殍遍野,反军遍地,国之将亡,长长粮车,如何安全地到达遥远的边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