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到了嗓子都压抑的疼。

易谨不知他从哪里听出自己要丢下他不管。

把他的脸扶起来,这个哭包的眼眶红红的,泪水不停的在打转。

“你是傻子么?”拇指划过他的下眼睑,将他的泪水擦拭,“我何时说要抛弃你?”

“你要离开这里。”徐言时的话刚说出来,便弯下腰抵在她的肩膀上,猛烈的咳嗽。

一声声夹杂着痛苦的咳嗽,令易谨做不得太多的思考。

“去躺床上,我去你家拿药。”

易谨把他按在床上,然后从阳台去往徐言时的家。

被子盖在他的身上,床上到处都充斥着易谨的味道,他有些崩溃的抱紧易谨的被子,孱弱的后背弓起,他极为不安的躺在床上压抑不住的咳嗽着。

他难道要再一次的失去易谨了吗?

就向那次,他不曾目送她出征,再知晓她的消息时,人早已埋葬沙场,只剩一具枯骨。

徐言时一想到那个画面,整个人便头疼欲裂,曾被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潜在因子不知为何,再次诱发出来,他难受的要死。

阿谨,阿谨别丢下我……

求求你,别丢下我。

徐言时咬着唇,憋红了眼,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滚落下来,落入枕中,湿濡一片。

被子猛然被掀开,易谨看着徐言时的样子,心中大骇。

“徐言时!”她扑过去捏住他的下颌,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你给我松开!”

她含着恼意的声音令徐言时的神思清明了片刻。

望见熟悉的面容,他下一秒就立刻扑到了易谨身上。

“阿谨!”哭腔沙哑,仿佛受尽了委屈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