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的声音,易谨就提不起任何气来。
沉着脸,易谨把他从身上扒下来,按在床上,“为什么咬自己?”
徐言时不住的摇头,泪痕尚在脸上未干,仿佛是小兽一样的呜咽着。
易谨把他下唇上的血擦干净,“能听我说话么?”
徐言时闷头在她的怀中,拒绝交流。
对他委实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易谨叹了一口气,手抬起他的下巴,低头亲上他的唇。
一点一点的亲过他被咬的痕迹上面,又缓缓的侵略他的口腔。
不似以前那么强势和无所顾忌,易谨今天可以说是非常温柔的亲他。
感受着她无比温柔对待的徐言时只觉她无处不在,心里作祟的那些可怕的魔鬼都敌不过一个易谨,如春风细雨般将他密不透风的包裹着的温柔中,可怕的诱因悄悄的消散。
他的大脑浮现出了清醒。
起初,易谨只是安慰他,最后感受到他的动作不再不安,回应也变得理智起来,易谨就知道他反应过来了。
这回轮到易谨气了,毫无顾忌的扫荡他的所有,手下没了轻重。
徐言时沉闷的轻哼,又自知理亏的不敢多,只能承受。
看他受不了的想抱紧自己,易谨陡然把他松开,从他身上抽离。
“阿谨……”徐言时难受至极的想往她身边凑,却被易谨按住,“能听我把话说完了?”
徐言时拧着眉,点点头。
手却不老实的往她身上挪,易谨无情的按住他的手,“把药吃了。”
他只得顺从的将易谨递过来的药给吃了。
虽说理智了许多,但他的神情仍旧郁郁,心里所想,大约都是易谨要离开奉城出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