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邵韵宅看到了邵明阳,喊了一声,邵明阳看着她忍俊不禁道:“快走……”
又往前爬了一步,只听前方祁祯央喊道:“伏里,快过来……”他给祁祯樾空出了个位置。祁祯樾过去后,邵韵宅也悄悄挪到了拓跋绽后面。
刚挪过去还未喘口气,只听人群高喊“太后千岁”,邵韵宅抬头去看,前前后后有数百人围簇这步撵,上面坐着个身穿百鸟朝凤袍,头戴翡翠金冠的老妇。她气度不凡,眉眼威严,虽已是高龄,但状态极佳。
一旁的宫女扶着她从步撵上下来,皇上连忙上去迎接。“母后为何不在普陀寺多住几日,这皇宫刚遭一劫,多出还未建设好……”
“这样哀家才要回来帮你主持大局啊……”太后慢吞吞道,眼光扫过一圈,“桓清,已成太子了?”她不禁一笑。
祁祯睿上前俯首道:“拜见太后。”
“快起来……”她将祁祯睿扶起,“听闻都是你在清理最后的余党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祁祯睿面无表情道。
皇上忽然瞟到了在祁祯央身后跪着的祁祯樾,道:“母后,此次还是伏里舍身,才能脱离险境。”
邵韵宅在后面小声道了句:“真破天荒啊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可稀奇的,身为皇子难道不应该么?”太后嗤之,而后睥睨道:“伏里,过来让哀家看看。”
邵韵宅抬起头,看着祁祯樾过去俯首行礼,太后只是道:“罢了,还是像你那母妃多些。”
气氛变得怪异起来,众人心思各异。
皇上圆场道:“母后舟车劳顿,先进殿歇歇脚吧。”这么一说,太后才一手拉着祁祯睿,一手拉着皇上上了大殿。
邵韵宅在后面白了几眼,颇为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