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大殿落座,祁祯樾看邵韵宅脸色一直不好,便问道:“怎么了?是难受么?早上喊你太急了吧?”
“没……”邵韵宅喝着酒道:“太后为何这么对你啊?你昨晚说她不喜欢你,我是太困了,也没问。”
“她一直都不喜欢母妃。或许是母妃不想其他妃子一样会学着讨好她吧。”祁祯樾也喝了口酒。邵韵宅看向他,“那母妃这样……在宫里的确是不讨喜。”
“我喜欢她这样。”祁祯樾的眼神忽然飘忽起来,把玩着手中的半杯酒。
“你……”邵韵宅说笑道:“我看你有恋母倾向。”
“咳咳----”祁祯樾呛到了酒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邵韵宅连忙帮他拍背,“慢点老公……”
祁祯睿偷瞟了两眼不远处的两人,拿起来酒壶,拓跋绽伸手按住。“别了,喝茶吧。”
“嗯?”祁祯睿看向她。拓跋绽道:“茶不解忧,但对身子好。太子还是喝茶吧。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我有忧?”祁祯睿觉得好笑。拓跋绽挑挑眉,“我自作主张猜的行了吧?算我为太子着想,喝茶吧。”
祁祯睿并未伸手去接。拓跋绽也不恼,自行放在了他面前。
太后含笑地看着祁祯睿道:“桓清可有孩子么?”
皇后在她身旁回道:“还未听闻东宫传出消息。”
“哦,哀家一回来就听闻婉贵妃终于得了个皇子?”她问皇后。
“是,是个皇子。”皇后并不想多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