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公子姓甚?,总是这样公子叫着怪别扭。
姓宴,你上了年纪,不用这么的做低姿态,直接唤我宴行即可。
老秀才一愣,半天才消化,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原来自己已经算是上了年纪了。他听见宴行这样说心中一热,他这么些年做小做习惯了,进牢里面才及冠之年,如今再出来已经是几十年了,早已经忘记自己也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,面对权势,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那个年轻人,什么也不懂,处处得要做低,几十年的风霜倒没有把他打磨成伶俐狡猾的滑头,牢狱倒是成了他年轻心肠的白塔。
宴行说完,停顿了片刻,然后一转:你到时候看见那个和我一起进牢里面的年轻人,唤作贺公子即可。
哎哎老秀才眯着眼,想起大牢里面那个身量欣长,面容姣好的男子,心道一句:我长这么大的年纪,还真是头一次见一个男子长得如此的,如此俊秀。
此时已经是旁晚,等老秀才在停尸房里面检查完尸体之后,已经是星辰漫步,月光皎洁。
这老秀才太多年的没有做这个行当,很多东西解释不出来了,再有什么问题,一边的看,一边的发问:哎呀,这尸体倒是奇怪,怎么能做成这个样子呢?说完之后还要趴下去,老花眼看不清还苦了一旁端烛火的宴行。
老东西,你倒是看出来了什么没有
再看看再看看。老秀才围着尸体打转:哎呦,这个剥皮的手法真是可以,一点瑕疵也没有,这手这脚剥的干劲利落的。
宴行就这样忍了几个时辰,捂着口鼻也没有办法抵触这个味道,频频地偏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