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,,仵作,他们说这个...老秀才说的老脸一红,头耷拉下去。
这个做的不也挺好的嘛,怎么你一副抬不起头的样子。
老秀才闻言,有些欣喜的抬头,本来一张脸已经是饱经风霜,不作什么大的表情其实还能装装有点学识的样子,偏偏一点欣喜将他脸上唯一的一点学识驱散的一干二净,看起来就像是便秘几天的人突然屙出来了,欣喜在他的脸上实在不怎么好看。
宴行不忍直视叹了口气说:这世间既然要有人做的事情,就定是有他的作用,何必拘泥于其他人的看法。
老秀才就差点把泪洒在宴行的身上,他从一个读书人摇身一变,竟然入了给死人看身体的行当,被当地的人嘲笑的抬不起头来。可是为了讨生活,他也没辙,做文章他没有资格,天天卖字养不活自己,其他的就身上这点老祖宗就给他的本领,好不容易几番波折找到一份能干的事,后面又出了人命,他这一辈子不是在牢中就是被人耻笑。
宴行嫌弃地推了推老秀才:反正你现在对我而言还是挺有用的,其他的仵作不肯做,你就随着我如何?
宴行认同了他的工作,此时就算是让老秀才上刀山下火海,这呆鹅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干出来。宴行不多费舌头,穿过长廊:你之前看那个女贼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嘛
老秀才火急火燎跟着匆匆的看过一眼,那尸体的确有些不同寻常,普通的尸体死了之后,血液会逐渐凝固,但是那天女贼被衙门的人抬出去,明明已经过了一夜,那个血就像是活人身上流出来的似的,鲜红滴落,看起来就像是手指碰一碰,还是热的。
宴行点点头道:看来你还有两把刷子,这样,我们先去安尸房看看尸体,然后我们再去客栈一趟。
可以可以,那个,公子?
宴行皱眉,以为这人又有什么问题: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