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悠然的声音自漆黑的宽广廊道传出,仔细看方才知道是背对着他们坐在椅子上的人。

真皮小高跟点在地上的声音清脆悦耳,如同钟声定时定点嘎达嘎达却又平白觉出些不对来,望舒试探开口,随随?

望舒你过来你过来呀

望舒你怎么不过来呢?

来呀来呀!嗬快来!那声音低低的笑起来,猛然转过身来

如同蛛网般四分五裂的脸上呈现碎块的质地,却并没有血丝自其中渗出,苍白空洞到会令人想起某种瓷器娃娃破碎粘连的模样,他嘴角上扬,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,几乎整个下半张脸都被凭空剖开。

那双平日里神采飞扬的眼睛黯淡无光,隐匿在发丝之下看不真切,他脱去椅子的辅助后才真正露出本来面目,软骨组织仿佛都被抽离出来,蛛类爬行一般迅速而有目标的朝向前方而来,他正对望舒,扩散的瞳孔是化脓的脏污模样,好像下一秒便会由烂泥转而被踩进臭水沟。

他念念有词,喃喃道:望舒!望舒!我好喜欢你!好喜欢你!心给我吧!心给我吧!给我!!!给我啊!!!!

那双爪子没有伸到望舒面前的机会,纵使是失去大半灵力的恶魔还是要比本质低劣的东西强太多,凭空生出的黑雾将他试图伸向望舒的手指跟跟化去,他痛的哀嚎,却被对方轻飘飘打断。

穆里尔·里斯特伯爵,玩儿够了吗?他轻飘飘开口,激起千波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