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闻坐在卧室的床上,安静的思考着什么。

没多久,外面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。

贺闻原本并不想理会,却架不住对方一直在敲。

打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端着一盅甜汤的贺白。

“哥哥,晚饭的时候我见你忘记喝甜汤,便给你端上来了。这是张阿姨专门为大家炖的血燕银耳汤,你尝尝。”贺白依旧白着一张小脸,像一只弱不经风的猫,大大的眼睛里,却带着讨好和孺慕。

贺闻一手撑门,挡在门口,拒绝道:“我不爱吃甜食,你拿回去自己喝吧。”

贺白:……

“哥哥尝尝吧,不太甜的,真的很好喝。”贺白仰着脸,带着淡淡的祈求看向贺闻。

贺白手中的托盘不大,托盘上的那盅甜汤也不重。可是,此时的他,却仿佛只是端着手中的东西,就已经用尽了全力。那细微到不仔细去看,可能都发现不了的颤抖,却因和贺闻站的极近,而显得特别明显。

贺闻不太懂。

贺白从他住进来后,不知为何,总是会出现在他面前。

贺闻对贺白并不感兴趣,或者说,贺闻对贺家别墅里的人,都不太感兴趣。唯一让他愿意回来住一段时间的,也仅仅是因为,他内心深处潜藏着的那丝关于亲缘关系无法割舍的念头。

对于贺白,这个看起来就弱不经风、虚弱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的同父异母的弟弟,他就更不感兴趣了。

可是,贺白会每天每天凑到他面前,小心翼翼的用着讨好的目光和举动,殷勤的找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