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不再说话。
偏殿内,李胄璋重重将奏折甩了出去,转回身,“他这是在逼朕?”
荣禄不敢去捡,也不敢答话。
侯爷已在大殿跪足两日,皇上也终于是绷不住了。
只是不知这失控里是因为愤怒,还是也有其他原因,荣禄估摸着,可能两者皆有。
“既然他这么想见朕,朕便见他!荣禄,去宣他来!”
荣禄赶紧去了,出门想了想,喊了几名小太监一起。
侯爷两日水米不进,又曝晒长跪,整个人已虚脱,荣禄令小太监轮番背着侯爷,到了偏殿。
李胄璋阴着脸看荣禄觑着他的脸色,将水一点点喂到李成口中。
李成许久才有了意识,睁开眼睛,一时不知身在何处。
“宁边候有何事求见?”一道声音慢慢响起。
李成怔然半刻,这才看到皇上正坐在不远处,冷漠的看着他。
李成忍不住一阵咳嗽,喉咙胸腔都仿佛在灼烧。
李胄璋神情动都不动,冷眼看着李成咳完这阵,然后支起身体,身形微颤,缓缓扶着竹榻跪倒。
“皇上……臣有事启奏。”
李胄璋用力吸了一口气。
“此次劫狱一案……不会是薛将军所为,还请皇上恩鉴。”
“你说不是就不是?”李胄璋冷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