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低声喘道,“臣愿为薛将军担保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恳请皇上,在未查明之前……不要对薛将军用刑。”
“凭什么?”李胄璋冷笑了,“宁边候意思,一日不查明,朕便一日不能用刑?可是吏部大夫说的对,不用刑怎能令人招供?宁边候要朕怎么查?”
李成额头浸汗,脸色苍白,没有说话。
“宁边候不会不知道劫狱是什么罪名吧?”李胄璋掀起眼皮,死死盯着李成,“那是谋逆。”
“宁边候担保?宁边候凭什么担保?”李胄璋声音突然冷如数九寒冰,“宁边候府百余口人吗?”
李成胸口一窒,猛然咳嗽起来。
李胄璋住了嘴。
殿内陷入沉寂,只闻李成闷声隐忍的咳喘。
许久,李胄璋才又继续道,“宁边候还是好好待着吧,既然朝中出了这种事,朕岂能不好好查明。”
李胄璋淡淡扫了旁边荣禄一眼,“送宁边候回府。”
荣禄掺着李成出了偏殿,待离了皇上的眼,荣禄小声道,“侯爷,您多保重身子啊。”
李成哑声道谢。
“您别怪奴才多嘴,侯爷您保不下这么些人,”荣禄叹道,“皇上心思深,谋逆是皇上大忌,既查到薛将军头上,别管真假,不追究只怕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……荣公公,”李成低低道,“薛将军是无辜的。”
荣禄顿了顿,“侯爷,此案皇上自有明断,您不要做傻事。”
见李成不说话,荣禄又道,“侯爷,您有没有想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