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烦透了!”燕飞箎喝地尽兴,“他不在可真痛快啊!”
“我不在……痛快?”烛青辰被啪啪打脸。
“少君,这个‘他’又是哪个蠢货?这么惹人厌。”弦音无聊地嗑起瓜子。
“嘎嘣”一声,清脆的瓜子壳响。
“什么声音?”燕飞箎闻声望去,园归爷爷和棉婆婆的耳朵不大好使,没有听见。
“该不会是破影吧?”燕飞箎放下果子糕,眼底划过一丝担忧。
她踱步窗前,向外探头一看,皓月当空,草屋外一片宁静。
“我乔装成这样,破影应该认不出,是我多虑了。”燕飞箎摸摸胸口,“一定要护好灼华。”
燕飞箎长吁一口气,干脆关上窗,又坐回桌前继续小酌。
烛青辰紧紧捂住弦音的嘴,直到听着燕飞箎的呼吸声渐渐远去。
“差点就被发现了。”屋外二人松一口气!
烛青辰气冲冲地比划着口型,质问弦音:“你,从哪来的瓜子?”
弦音无辜的小手,指了指烛青辰掉落在地的口袋,葵花籽洒满地。
烛青辰没好气地瞪弦音一眼,把落地上的葵花籽,一颗一颗捡起来,小心翼翼地装回口袋里。
“飞箎啊,回想你和铁团子小时候,真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呢!”棉婆婆感叹,“一转眼,你们俩都长这么大了,真是不得不服老呀!”
“是啊!爷爷至今记得,你俩就爱钻山头,有一回啊,不小心掉进山坑,还是爷爷我救出来的呢!”园归爷爷嘬一口小酒,得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