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这道伤痕她没办法治愈呢?
像是发现什么新鲜玩意一般,她轻轻触上那道紫痕,顺着那道轨迹,一直摸到前方。
原来,这道伤痕一直延伸到他的胸膛下方。
“摸够了吗?”
函骁忽而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,哪知伶妍忽然撩开莲花般纯净水灵的眸子。
“疼吗?”
函骁一愣:她说的竟然是,疼吗?
雪中送炭一般温暖的絮语立即勾起了函骁过往的回忆,他的紫眸穿梭千年,忆及往事。
此一句两千年前也有故人问过,在当时他幼小而受伤的心灵中埋下了温暖的种子。
当今这一句却比那时还要温暖三分!
“如何弄的?”
“幽冥异火。”
至于那道伤疤具体是怎么弄得,那痛苦的回忆函骁闭口不提,他一辈子都不想提及。
可伶妍端详着那如鹅卵石一般光滑而又坚实的胸膛,免不得有些心神晃动。
那触目的伤痕点在这片碧石上,实在有些白璧微瑕的意味。
烛火微醺,人影随行,那跳动而暖黄的橘色给眼前景和眼前人都染上温暖的色调。
也因此,函骁竟然松开了她的腕,放纵她“随性妄为”。
她的眼角缀着点点怜惜,再次轻轻触上那道伤痕,宛如抚摸着便能消除一般。
可这一次,是伶妍主动上掀着眼眸,却刚好与函骁的浅笑相触碰。
此时他唇角上扬,漾出迷人的弧度,眼角深邃,那紫曜石般的眼眸中淡淡柔光朦朦胧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