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好似守护着千年圣洁的水莲,又宛若敬奉着夜空明澈的弦月。
先前一切安好,可此刻伶妍瞧见这抹浅笑,反倒是感到心头莫名乱撞。
好奇怪,这种感觉也是前所未有。
她烟袖轻扬,优雅转身,一手端在腰间,另一只却不自觉抚着心口。
同时,函骁的桌上凭空变幻出白中泼墨的瓷瓶。
“我来是想告诉你,玄灵金印和彩鱼鳞姑且放你那,这瓶是伤药,你好生歇息。”
明明可以迈着步子离开,伶妍却偏偏动用了瞬行,她迅速化成烟雾离开了。
徒留函骁在后方细细揣摩,手指摩挲着她留下的瓷瓶,回想着伶妍方才澄澈明净的眸光。
渐渐地,他眉目舒朗起来,笑意清浅。
而伶妍只觉得自己定是失了魂,又或者是受了伤,心口怎么会怦怦乱跳呢?
她平坐在床上,打坐调息。
此一探才发觉她根本没有受伤!可为何还会有那样的反应呢?
多想无益,伶妍圣手一挥将狼崽和阿绵一同放了出来。
第22章 妖帝狼月(四)
阿绵一被放出来便慵懒闲散平躺于伶妍柔软的床上,可是不一会儿,她又猛然坐了起来。
灵女何等尊贵,难道不会介意跟她睡一张床吗?
然而,当她转向一旁端坐于床上的伶妍时,却瞧见伶妍微微颔首以示回应。
“只有两间,隔壁是函骁。”
闻言,阿绵旋即又躺了下去,嘴边挂起初生的新月,稍稍阖着眼,满脸香甜。
至于小狼崽,它也是立即跳上了伶妍的床,匍匐栖息在伶妍身边,好似这般它才能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