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副伤心惊恐状,踉跄了几步,险些摔倒。
侯在殿外一侧的夏末,冬初,匆匆上前扶了我。
我们沿着原路回转丹凰宫。
前脚刚踏入丹凰宫,后脚我在坤宁宫中的备受父皇母后宠爱,皇恩浩荡,特恩准御林军护卫,出宫为母妃祈福的消息,就传遍了整个内宫。
颠倒黑白,指鹿为马,也不过如此!
我那慈爱温柔,最是端庄和气的母后,当真是好手段!
不过无妨,再有月余,我便出了这吃人的牢笼,她休想再动我一根汗毛。
请了出宫的圣旨,我也算彻底放下心来。
吩咐夏末,冬初二人好生收拾行礼物品,杂七杂八。
用了膳食,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,我便神清气爽的上榻安歇了。
香香甜甜的睡到月上中天,只觉浑身好似被什么盯住。
我佯装翻身,用手腕掩了眼睛,偷偷看去,顿觉无奈!
我推被而起,无奈道:“宵寒,说过多少次了!不要这样夜半时分,立在我的床头,一声不响的盯着我看行么?我迟早有一天,会被你吓死的!就算没吓死,也会吓得少活几年!”
“那本座更要这样多来几回了!少活几年或者吓死,都甚和本座的心意!”邪魅的声音愉悦道。
我躺回榻上,把被子拉高,蒙住头,决定不再搭理这个夜游神。
被子被粗鲁的拉下,宵寒寒湛湛道:“你真要嫁给那个离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