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君王正在无语,他的大臣冲上来,在他耳边兴奋地提醒他。
“凫休面色晦暗,刚才我听见有人从姑苏来给他传信,说不定出大事了!”
“哦?”卫国君王一惊。
“凫休如此心痛,或许是城中起了叛乱。大王可静待片刻,凫休等不了几天便自会撤离。”
凫休果然沉不住气,周琰又离奇失踪,他阵脚大乱,几天之后,他果然放弃了会盟,仓皇率军赶回姑苏。
周琰再度醒来,是在一艘很大的乌篷船里。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头顶上一片乌木的黑,老旧木纹的船顶摇晃着,四周是水草的淡淡香味,伴着桨声搅动,持续地传来。
此时是夜晚,隔着乌篷船的木窗朝外望去,外面是一片模糊不清的墨蓝色,水波摇荡,一深一浅地敲打着船身,周围仿佛在下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。而船内则是一片温暖的烛光,有烛火静悄悄地燃烧着,在两侧的船壁上投射下昏黄的影子。
周琰动了一下,夙鸣伸手揽住他。
“你是谁呀?”周琰迷迷糊糊地问。
夙鸣故意说:“土匪,来抢劫的。”
周琰气若游丝地回答:“我没有钱,钱都被我老婆花光了。”
夙鸣震惊,又流露出同情的眼神。
“这么惨啊?我看上你了,你跟我走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周琰伸开手去,夙鸣往下挪,小心翼翼地靠在周琰怀里。
过了半天,周琰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”等了好几天,一直不见你出来,只好想个办法把你带走。”夙鸣提到这事还是颇有怨气,他倚在周琰身上,幽怨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小声说,“你下次出门带上我嘛,我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“夙鸣。”周琰轻轻地叫他,“夙鸣。”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