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喜欢就行,我只管哥哥开心,别的我不在乎。哥哥在家里过得不好,爹娘都不待见他,我又太小,能做的只有支持哥哥做一切他觉得高兴的事,别的,也只能等我再长大一些再说了。”方婉儿将笔一扔,托着腮帮子叹气,“唉,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,长大了就能保护哥哥了。”
柳逢辰顿感欣慰,温柔道:“你已经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了。”
而方白简这日,则是出尽了风头。
有个大月氏的商队来访,商队领头人还是大月氏的皇室成员。方白简陪那领头人看了自家的丝织货品,用大月氏语同那领头人侃侃而谈。领头人同他聊得心花怒放,当场就签下了一笔大生意,并承诺若这批货物在大月氏本国卖得好,今后方家就是他大月氏国的丝织品特供商。
方荣轩对此很意外,问方白简是何时学了大月氏语,方白简说是小时候在苏阳县生活时,同东市的大月氏小孩儿学的。
对方白简在苏阳县东市的过往,方荣轩心里始终是膈应的,但大生意的做成压过了不快,他难得地拍拍方白简的肩膀,颇有些自豪道:“所以你经历的一切磨难,都是值得的。今日做得不错,往后也该这般努力才是。”
方白简答应,同方荣轩还有大月氏商队一起去了酒楼,宴会上,又将那商队领头人哄得乐不思蜀。
待宴会结束,回到府上,已接近亥时了。
方白简匆匆回房沐了浴,熬到所有的下人都睡下,才悄悄溜出房,跑到柳逢辰屋外,轻轻敲门:“先生,我回来了。”
门悄没声地一开,方白简闪进去,门一关,他就迫不及待地搂着柳逢辰上下打量:“先生今日怎么样?累不累,吃得好不好,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