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累,吃得也好,处处都舒服得很,倒是你,出去一天,晚上也不回来一起吃,大冷天的还跑来跑去,也不嫌辛苦。”柳逢辰仔细端详方白简的脸,发现方白简的眼里有了血丝,一看就是今天累着了。
方白简豁然道:“不辛苦,都是我自愿的。为了咱们今后能过好日子,在离开这个家之前,方家的价值能利用多少便利用多少。”
“少爷倒是学坏了。”
“学坏了么?”方白简笑笑,“就当我是学坏了罢。只要今后能与你好好过,我也不管别的了。”
柳逢辰听得心中感慨,觉得这少年人见证了自己的一场大病后改变了许多,虽然话说得冲动幼稚,可事,却是实打实地做起来了,就像一个穿上铠甲重逢陷阵的将领,为自己和爱人建造并守护着一个家。
“少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,反正还有我。只是,少爷,有一件事我得同你说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婉儿已看出我们的事了。”
方白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:“她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她太聪明了,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,说我们看向彼此的眼神就揭露了一切。”柳逢辰也是无奈,“你这个妹妹,该做一番大事业才是。”
“竟然就这么知道了,真的是,”方白简苦笑,“聪明得骇人了。婉儿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聪颖,连我这个年长她许多的哥哥有时都自愧弗如。我一直认为,培养她做方家的继承人,让她接手方家的产业才是最合适的,只是我父亲他,冥顽不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