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逢辰亦觉遗憾,若方荣轩不固执地非要个男丁继承家业,兴许方家所有人的日子都会过得比现在好许多。
这世人大大多数人,都重男轻女,认为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当个温良淑德的贤内助,而闯荡事业是男子才该干,才有资格干的事。孰不知,女子除了身体构造同男子不同,智慧才干是半点不输男子的。若放手让女子去做事业,这天下千事万业,至少也是男女平分秋色。所谓的“三从四德”“男主外女主内”,不过是自卑又自傲的男子强行给女子施加的枷锁,因为只有这样,男子才能得到心里的平衡,才能保住为数不多的尊严,才会觉得自己不至于窝囊得一事无成。
柳逢辰毫不介意,甚至十分期待看到女子在各行各业发光发亮,同男子一争高下的局面,只可惜这世道不公,世人不允。
“我暂时服从我父亲,跟着他学东西,做生意,其实也不单单是为了脱离方家后有能力同先生长厢厮守,我亦想保护婉儿,帮助她逃离不愿过的生活,让她做想做的事。我父亲的势力很大,我得十分努力才行。”
“卧薪尝胆,含垢忍辱,少爷是个好兄长,我敬佩少爷。”
“总是少爷少爷的,先生对我就没有什么别的爱称么?”
“少爷想要什么爱称,小方方,小白白,还是小简简,或者用少爷少时的乳名,小宝宝?”
方白简觉得这些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,暂时又想不出更顺耳的,于是作罢:“算了,暂时还是叫少爷罢,今后有更适合的再改口。”
“我觉得少爷就很合适,特别是被少爷干得要死的时候,抓着少爷的后背叫唤一声,少爷难道不喜欢么?”
方白简下身当即一阵燥热:“先生你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