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夫人也醒过来,起身,把衣服披在他身上:“早起凉,多穿一点。”
“你看这是什么。”岳景霖把信纸递给她。
“这?映月?”岳夫人也一下子精神了。
“快给我穿衣服,我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。”岳景霖有些慌了,草草穿了衣服洗漱,就拿着信纸出门。清霜早就在门口等着,此时过来见礼:“庄主。”
“映月呢?”岳景霖问道。
“可能是还没起?最近他好像不太好?”清霜答道。
“你看这。”岳景霖把信纸递给他,快步往映月的住处去。清霜也慌了:“昨夜他就说可能不做护卫了,没想到,竟然真的走了。”
“什么?他哪根筋搭的不对?他离开青峦庄还去哪?孩子都不要了?”岳景霖斥责道,颤抖着手打开房门。被子整齐地叠着,桌子上的纸还洇着黑色的字迹,若隐若现正能看出来是信上面的几个字。
“剑,他的剑。”清霜拿起来,剑身下面压着一张字条:“赠祁佑。”
“他真的走了?”清霜只觉得震惊,木然把剑抽出来,“他能去哪?”
“明儿呢?明儿知不知道。”岳夫人说道。
“对,我们去看看明儿。”岳景霖忙去到岳宁星的住处。
乐明被叫醒,还是一脸的茫然。
岳景霖有些失神地掐着信,听着守卫报告映月清早出城的消息。
走了,真的走了。可是为什么?
映月背着一个简单的小包袱,一路向北。他走的并不快,只是去了那些进出不需要登记的城,他不想被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