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,他的功力已经尽数散去。如今,他知道自己已经与普通人没有两样。或许过些日子,因为脆弱的经脉没有内功的滋养,还会引发诸多的病症,到时候还不如普通人。
他想着,笑了笑,抹抹眼泪。虽然舍不得,但是。留在庄里已经没有用了。明儿,清霜和庄主都会对他很好的。总不见得让他跟我一起走。他浅浅地笑出声来,有些疲惫地坐在路边,打开随身包袱。里面是妻生前给他做的第一件衣服和最后一件衣服。他摸着已经放的有些脆弱软烂的布料,缓缓凑在脸上。
无论如何,你不嫌我对吗。
岳宁星站在他家的衣柜前,恍然落泪:“月叔带了东西走。他带走了他妻子给他做的衣服。上次我来,这里有三件,现在只剩一件了。这里少了一个黑色的包袱皮,其他的陈设都没有动过。”
乐明木然盯着衣柜,念叨着:“可是他怎么忘了我。”
“他不是忘了你。他怕他不能照顾你。”岳景霖为映月开脱。
“他连剑都不带。剑客,不带着剑?”岳宁星质疑道,“他莫非,去,去……”
“不会的,他不会的。”岳景霖反驳着,可是这样的反驳,连自己也没有底气。
岳宁星忍不住痛哭起来:“可是他为什么要离开庄里。他给庄里干了一辈子活,怎么庄里都不肯给他送终吗。”
岳景霖被他哭的心乱如麻,呵斥道:“闭嘴!人没死哭什么丧!”
“这些日子他不和我练剑,我问为什么,他就说累。”清霜回忆道,“昨晚问我,如果他不做剑客怎么办。莫非,他真的。”
“不会,他女人死了多少年了,他怎么会突然殉情。”岳景霖皱眉,“他不是为这种事想不开的人。”
“现在重要的是怎么找到他。”清霜说道。
“没用的,他的轻功奇快无比。再说了,谁能打过他。”岳景霖轻叹。
“除非,他自己回来。”岳宁星突然说,“他不会不顾着庄里的。如果庄里有事,他一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