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边的心理建设还没做好,就让陆伯桓平地一声怒吼,给吓没了。
秦元熙按着心口,想说什么,就又看见在自己跟前打算继续诊脉的下一位太医,头发都花白了,年纪跟他爸差不多,整个人抖成筛子一样,额头上全是冷汗,从秦元熙这个角度都能看见,他的汗顺着脖子就开始往下淌,顿时一阵不忍心。
“慢慢诊,不碍事。”伸手把人扶起来,主动活跃了气氛:“朕就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,其实没大事,摄政王有些过于担心了,诸位大人不要介意。”
陆伯桓看了他一眼,把秦元熙的动作全都看在了眼里,然后背着手,跟雕塑一样站在一边,并没有再说话。
太医用袖子擦了擦汗,继续给陛下诊脉,又是左右手来回的切换,秦元熙都已经快要麻木了,正想着找个法子赶紧结束这场闹剧的时候,太医终于又说话了。
“陛下这脉象似乎像是、”太医不敢说话,往身后看了一眼,发现同僚们纷纷都低下了头,不敢看他的视线,心下也明白一些,估计大伙儿都诊出来了,只是不敢说,又或者是不能说,所以才一味的回避,但此时,摄政王已然发怒,他若再没有一个答案,怕是不能善了。
便一狠心一咬牙,直接说道:“似妇人脉。”
第27章
场面瞬间安静,秦元熙还是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到落地针可闻,不仅安静这个场面还有点怪怪的,太医们纷纷低头,如果可以的话,秦元熙觉得他们可能会一齐原地消失,反倒是言少宁神色微微严峻,主动过来又给秦元熙把了一次脉,然后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什么叫确实如此,如此什么了?”秦元熙压根没懂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就似妇人脉了?妇人脉怎么了?还是说这是什么她不懂的专业术语吗?还没等到一个答案,就见陆王爷忽然动了,上来一把扯过他,直接就带着人往后殿寝宫去。
“干什么?陆伯桓你什么意思?你拉我去哪儿,太放肆了!”
陆王爷顺着他跟顺着一只小鸡仔一样,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可言,连推搡带拉扯,最后把秦元熙推到了内殿里,后面就是他舒坦又宽敞的龙床,秦元熙下意识就想到了一些不太那啥的事情,双手立马捂住胸口,挡住自己的衣襟,一脸警惕的望着陆伯桓。
“你干什么?陆伯桓我告诉你,休得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