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情不自禁的摸着背包肩带寻求安慰,但摸了个空,现在她穿着嫁衣了,摸上的是凤凰的纹路。
白素:“我不知道愧疚是什么,我也不记得家人的模样了,我是魔,会逐渐遗忘自己心魔之外的记忆。
你说的白真,我对她还有一点记忆,是她鼓动我跟方序走,但我也只记得这一点了。
我对她,并无特殊感情。
你们一走,外面的阵法就被激活,无数冥纸咒与纸扎人四处游荡攻击。
也许她已经是枯骨灵魂了。”
苏晓攥紧了拳头,白真凶多吉少了。
不止凶多吉少,也许尸骨无存。
重伤的狐狸,与危机四伏的冥扎境,一群群的阴物袭击。
来自亲妹妹的伤害。
白真离开的时候,是不是很痛苦。
“你只是心魔影响而忘记了家人吗?”
白素瞪了她一眼,苏晓只觉得丹田经脉中窜起了火,但她只是咬了咬牙:“你眼里只有方序,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入魔。
入魔后,连自己是谁都会忘了。
这就是狐族天赋最高的狐狸?”
白狐牙呲目裂,叫出了尖声:“我是狐族天赋最高的白星狐,我能沟通星辰,我能一目千里,我什么东西都一学即会。
方序,方序也说我很聪明。”
白狐的脑子陷入了混乱,白狐的情绪十分激动。
从小到大的天之骄女,从未有人在天赋上鄙夷过她。
狐狸暴躁的捶打真阳昊天网,将所有压迫都施加给苏晓,苏晓喉头腥甜,丹田一阵紧缩,经脉中似乎有什么炸裂了,她用力吞咽鲜血,不露分毫。
她不能示弱。
她也不能让隐天机发现,然后强行带她走。
她必须问到天梯,必须困住这只疯了的狐狸。
白真已经离开了,但她不能因此消沉。
苏晓缓过这一波压迫的冲击,才慢慢开口:“白素,你的怨恨根本不该有。”
“你身为天赋最高的狐族,肩负族群的希望,但你现在连族群家人都忘了,你将所有心思都放在情上,却也败在了情伤。
狐族修炼必经红尘炼心,是你们狐族修炼上的情劫,你是渡劫失败了。
你在这场情劫里,失去了孩子,失去了丈夫。
你也在这场情劫里,杀害了无辜之人,他们也是别人的孩子和丈夫。
你渡劫失败,入魔了。”
白狐嗷嗷的嚎叫,撕扯金网,她的内心痛苦无处排解,好像有无数画面无数声音人的魔的妖都在脑海中翻卷。
她将画卷的世界震的天崩地裂,韩孝卿连忙补画,隐天机拉紧了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