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的肌肤上渗出了血珠，混在嫁衣里，不明显。

“白素，我想问你，你觉得这一切没有阴谋利用在里面吗？”

“天梯是谁给你的。”

“怎么赤砂和九黄都找上了你。”

“谁指点你在桃溪村找桃神遗骸。”

“谁给你的九泉引魂碑。”

“你也许，本来不会这样，你会带着小怜回黑荒，和你的姐姐一起，回到你出生的地方，生活在父母与族人的周围。”

“是有人阴谋利用了你。”

苏晓勉强自己扯出了一个还算亲和的笑，她痛的脸皮都在抖：“也许，你只是被人像傀儡操纵，做出了自己也不想做的事呢。

你本来不会忘记家人，不会放弃小怜，不会在……”

苏晓吞咽了一下，刚才的回忆画面戛然而止，但现在狐狸杀害无辜，方序并没有来阻止。

苏晓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，她道：“你也不会在婚礼上，痛杀方序了。”

“没有，我没有杀他，没有，他是自己握着我的手，我的爪子不是直接取他心脏的。”

“他不反抗，我不知道。”

白素抱着头，眼睛里的红光闪烁。

苏晓引导着白素的想法。

瓦解了对方的心理后，白素需要找个可以责怪的人和方向。

“这一定不是你的本意，你……被利用了。”苏晓喉头咸咸的。

☆、照体境

【数学作业本】从半空中落下的时候，笼罩了白素的脸，白素茫然的看着一个软皮封面的书本样物体落在了自己头上。

苏晓在白狐的压迫下，几乎无法动弹，她和系统沟通，在作业本上写上了难度等级。

菲尔兹奖。

然后数学作业本的印着白素的脸，照了一张大头贴，贴在了所有者那。

数学作业本化作一道流光，钻进了白素的脑子里。

片刻后，快将苏晓压垮的压力消失，白素通红的眼睛变得十分呆滞。

她现在可能陷入了无数数学符号里和无穷无尽的猜想中了吧。

那个奇妙的世界，按照狐族喜爱智慧的本能，也许……也许会无法自拔？

苏晓长长的出了一口气，隐天机与韩孝卿也都坐了下来，冥扎纸境开始垮塌，无数生魂失去了献祭的目标开始逐渐回归身体，他们又出现在了真实的桃溪村里。

苏晓的手掌上躺着一块缩小的石碑，九泉引魂碑。

一段阶梯玉雕，天梯残骸。

一株摇曳桃树缩影，桃神遗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