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你們要打可不可以出去打呀?這裡地方小,刀劍沒眼耶。」蘇濂玉可是不得不出聲,她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。
誰知她不說還好,她這樣說原來沒有留意她的人倒全看向她,她身上的寒毛全豎起來了,她覺得他們似乎想殺人滅口耶。嗚~~~~~她是招惹誰啦。
就在她已經認命時,預期會落下來的大刀並沒有劈到她的身上,她微睜她的眼睛看到冰山男就擋在她的前面,用兩指夾著大刀的刀鋒位置。
「冰山男……」蘇濂玉從沒有想過那個冷冰冰的人會願意救她。
「哦,原來你們是一伙的,賓三郎,看我們怎麼收拾你們。」另一個兇惡的男人,再次出刀。
只是他們的大刀在瞬間居然全部落地,沒有人看到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,只知道他們的手被利器擊中,手背留下一條血痕。
「還要我出手嗎?」冰山男冷冷地說。
那群被打敗的人,連忙撿起掉在地上的刀就連滾帶爬地跑出破廟,走到破廟門口還不忘對著破廟大吼:「今天老子心情好才放過你,看下次老子怎麼對付你!」
※ ※ ※ ※
經過剛才的打鬥,原本不怎麼整齊舒適的破廟變得更殘破不堪了。冰山男沒有再理會蘇濂玉,就只到破廟的其中一個角落坐下。
「喂,你的名字真的叫冰山男哦。」蘇濂玉記得剛才那些惡人是叫他冰山男的。
「不是你說的冰山男,是賓客的賓,一二三的三,郎中的郎。」賓三郎知道蘇濂玉誤會了,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會想跟她解釋。
「哦~原來是賓三郎呀。對了,為什麼會那麼多人要追殺你呀?」蘇濂玉一副了然的表情。
「與你無關。」
吼~看這是什麼回答。
「什麼叫與我無關,在今天前是與我無關,但現在與我有關了。」
「多事!」
「什麼多事,你以為我想理你呀,問題是經過剛才,他們已經認定我們是一伙的了,我才不相信他們會放過我。所以說現在已經關我事了,還有,我已經打定主意要跟著你了。」
「什麼?跟著我?」賓三郎寒著臉問。
「對,就是跟著你。」為了增加說服力,她還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「跟著我對你沒有好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