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才不管,誰要什麼好處,我現在是保命要緊。跟著你,至少應該不會太快丟命,可是要我自己一個人四處晃,幸運的是永遠見不到剛才那堆人,倒楣點的,說不定一出這個廟我就碰到他們,那我的小命不就比你還冰呀。」總之,蘇濂玉已經決定要賴定他了,想起剛才的情況,她到現在可是還心有餘悸呢。
賓三郎沉默了一會兒,便閉上眼睛,說:「隨便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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咕嚕咕嚕~~~~~
一陣陣叫聲自蘇濂玉的肚子傳出。沒辦法,她肚子真的很餓,可是又忘了買乾糧。現在她可是什麼吃的也沒有。
就在這時,一只饅頭出現在蘇濂玉的眼前。
「吃!」惡聲惡氣的話語從賓三郎的口中吐出。蘇濂玉接過饅頭,在這一刻,她有一點感動,一個不算認識的人,在自己肚子餓的時候奉獻出一顆饅頭,雖然這個饅頸不怎麼值錢,卻是可以算是一個人對自己關心的表現。
她仍記得在以前,她不曾餓過,在街上看到路邊的乞丐也不會施舍一些錢財或是什麼的,不為什麼,只是因為大家都說那些乞丐是集團乞丐,如果給他們錢也只會助長他們繼續拐一些小孩讓他們變成乞丐,所以大家都不會給他們任何東西。別說是吃的東西。
「喂,那饅頭是給你吃的,不是給你看的。看你瘦不幾啦的,一點男子氣慨也沒有。」賓三郎覺得蘇濂玉真是奇怪,明明肚子餓得要命,給她饅頭還傻楞楞地對著饅頭發笑。
「賓公子,我也有名字,我的名字又不叫喂。」聽到賓三郎對自己的稱呼,蘇濂玉就直皺眉頭。
「你又沒有告訴我。」
「你也沒有問呀。」蘇濂玉覺得賓三郎一點風度也沒有,所以把剛才的感動沒收。
「那你叫什麼名字?阿貓還是阿狗?」賓三郎覺得蘇濂玉是無理取鬧,所以故意氣她。
「什麼阿貓阿狗!我還阿豬阿牛哩!」聽到賓三郎那樣說,蘇濂玉簡直氣死了。
「了解。豬牛公子,拜託你不要那麼娘娘腔,還尖叫哩。那對一個男子漢來說,很丟臉。」
「誰是豬牛公子,我又不是豬牛。」蘇濂玉翻翻白眼。她現在真覺得自己遲早會被這個賓三郎給氣死。
「是你自己說的呀,不然你是什麼名。」
「我……」蘇濂玉一時辭窮,她倒沒有想到要叫什麼,畢竟現在是男子之身,不可能叫蘇濂玉,那名字很女性化。「我叫……蘇中玉。」不能改姓,不然被人知道會說自己亂認宗祖。
「書中玉?好吧。那我以後就叫你書小弟。」
「我才不要,我又不是你小弟,叫我中玉好啦。」蘇濂玉才不要吃這個悶虧,被人突然當了別人的小弟,還要多一個大哥管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