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宸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这样说,哑然半晌才有些无奈似的笑了一下:“肖芜说的倒是没有错,你这样的性子,才是最难搞的。”
“明明平素不哭也不闹,好像惯于审时度势,该忍就忍,该让就让,哪怕该是恨不得一刀两断再无干系的人,再见时照样能神色平静坦然处之,礼数周全的谁都比不上。”
“但其实呢,不过都是假象罢了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一击致命,叫人连什么时候被判了死刑都不知道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我之前总以为,以肖芜那种誓不罢休的脾气,你两再怎么折腾也完不了,现在看来倒也不尽然。”
他饶有兴致似的眨了下眼睛:“说起来,今晚他要是没有出现在这里呢,你预备怎么办?”
我把快挂完的点滴瓶换掉,见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也有些无奈:“你也知道是假设,没有发生事情,谁知道呢?”
“啧,看来这回肖芜的赢面真的不大。”
“和输赢没有关系。”
我关了灯,和他一起往外走。
事到如今,我早就懒得争什么胜负对错,哪怕是今天闹得这样,我也不是在争什么气。
或许我可以猜出他心里大部分的想法,可以摸清他的性格与喜好,甚至当初那件事,只要我想,也能挖出不少的内情来。
“但是,一辈子那样长,他不能一直叫我去猜。”
第54章 真实
我醒来的时候,是被人揽着腰拥在怀里的,温热的怀抱,陌生里又带点熟悉的味道,在这样寒冷的冬日里,实在叫人生不起推拒的念头,干脆仍旧自暴自弃的闭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