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克劳斯便到了医院,路上还顺手买了两个果篮。
根据昨天希尔给的房间号,他很快找到了范尔德的病房。
推门进去,范尔德正半靠在床头,身上缠了不少绷带,莱利在旁边帮忙递水递药。
缪洁和约翰各自躺在旁边的两张床上,精神都不算太好,但好歹都醒着。
“来了啊。”范尔德抬眼看他,语气里没什么意外。
“你倒是不惊讶。”克劳斯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,又掏出诺顿给的平安符递过去,“诺顿让带给你们的,说是草原上求平安的小物件。希尔也让我带句话——希望你们早点好起来。”
约翰难得没摆出那张臭脸,接过平安符看了一眼,声音比平时轻了些:“谢了。”
缪洁也点了点头:“有心了。布莱特已经回会场了,他只是缺魔,伤得不重,休息一阵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克劳斯拉过一把椅子,在范尔德床边坐下,目光落在他缠满绷带的手臂上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死不了。”范尔德摆了摆没受伤的那只手,语气倒是轻松的,“倒是你,这时间点不在会场待着,跑来看我做什么?”
克劳斯没有接他的话,只是看着他,语气平平地回了一句:“你是知道的。”
范尔德闻言,笑了一声。克劳斯也跟着笑了。
只有旁边三人一脸茫然,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。
“昨天那场战斗,有收获吗?”克劳斯收起笑意,把话题拉了回来。
“有一点,但不多。”范尔德靠在床头,想了想说道,“闯进来的人太多了,几乎碰不到X。不过好在他是为了快速压制才亲自出手的,我才有机会跟他过了几招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低了几分:“他的身手确实不一般,更麻烦的是那件古代遗物。打起来很难占到便宜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克劳斯笑着打断他,语气并不紧逼,但态度摆得很清楚。
范尔德没有急着开口,像是先在心里把话说顺了,才压低声音道:“从他的招式和习惯来看,他应该是卡斯提亚州那边的人。”
他语气随意,像在聊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但克劳斯听出了话里那道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