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大，像是在跟自己说话：“所有线索都在往孔拉德身上指，反而像是有人在刻意往那个方向引。”

……

没过一会儿，克劳斯便跑到了会场楼下，看了看时间——十一点二十四，距离上午的会议结束还有点时间。

克劳斯调整好呼吸，快步走进会场大楼。

电梯门开合之间，他看了眼手表——十一点二十四，距离上午会议结束还有些时间。

他快步走到十五楼，希尔他们正守在走廊拐角处，见他过来，希尔立刻迎了上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可算来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克劳斯也顺着她的语气压低了声音。

“今天的会议不太对劲。”葛列格也靠了过来，眉头微微皱着，“警卫换了人，装备比昨天高了一整个档次——甚至有军用级的。”

“这不正常吗？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，加强警戒是应该的。”克劳斯说。

“问题不在这儿。”诺顿接过话头，语气平静但眼神很认真，“今天参会的人换了一批，不是昨天那拨人。而且，会议室现在封了——我们进不去，也听不到里面在谈什么。”

克劳斯眉头微动：“谁接手了？”

“杰克。一大早就带着伦斯和特蕾雅过来了，只让我们守好外围。”希尔语气里透着几分复杂的意味。

克劳斯没有立刻接话，目光转向那扇紧闭的会议室大门。门口站着的守卫，从制服到站姿，都透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气息，和昨天那些安保人员截然不同。

他正要说什么，门忽然开了。

陆续走出来的人，一个接一个地从他眼前经过。

克劳斯认出了其中几张脸——那些面孔他不算熟悉，但曾在各类新闻与报告中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