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倾向于这么想。”克劳斯说,“不过调整需要时间。”
卡文迪沉默了几息,像是把这个回答在脑海里翻了一遍,然后微微低下头,笑了一声,语气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这样啊。”
他随后抬起头,恢复了方才的平和:“打扰你休息了,忘了我刚才的话吧。”
克劳斯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这时钟声响了起来,下午的会议快要开始了。
卡文迪转身朝会议室走去,步伐从容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克劳斯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穿过走廊,走进了会议室。
就在他即将推门进去的当口,斯蕾特从另一侧快步迎了过去。
“安布罗斯总统,您刚才去哪儿了?”
“去找一个人聊了两句。”对方的声音平缓而自然,像是在回答一件寻常事,“果然,哪怕是远离教会的帝国,也还是受了他们的影响。我还以为这里会有看得更清楚的人。”
“反制一个千年根基的组织,本就不是容易的事。”斯蕾特说。
“嗯,先这样吧。会议要开始了。”安布罗斯说道,随后回到了上午的位置,坐了下来。
斯蕾特坐在安布罗斯的身后,等待着会议开始。
两人的对话截断在会议室门口。门合上后,走廊重新陷入安静。
整个下午,克劳斯他们都在会场各层交替巡逻。
即便有凯森那晚的口头承诺,他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——承诺这种东西,在局势变化面前往往比纸还薄。
好在下午的会议进行得出奇顺利,没有突袭,没有意外,甚至连一次异常的声响都没有。
直到傍晚散会,那些来自各国的人物才陆续走出会议室,神色各异。
有人面带喜色,有人眉头紧锁,想来这场会议的内容并未让所有人都如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