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奚见识匮乏,对侯门明争暗斗知之甚少,又被身边之人迫使行事,自己又毫无主见,岂能识破其中诡计。
另一边,甄姜、甄脱、甄道、以及唐容如、周茹四女,一早起来匆忙洗漱打理。
几女不畏寒风提前半个时辰,前往工厂仔细清点布料,唯恐缺件少量,平白遭人非议。
甄荣和甄宓年纪尚小,年纪小贪睡,缩在被窝里不肯起来,甄脱丫环红儿以及郑轻仪,则是留在府邸打理屋子,为出门几女烧水做饭。
甄姜率一群女工清数物资数量,侍卫通报轿子已到门口,急急忙忙领着几女出去接引。
当看清楚下来之人是身着一身广袖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锦衣的陈奚,打扮得雍容华贵,好似金枝玉叶的皇室公主,即便世家嫡女也赶不上,几女顿时愕然不解。
陈奚在一群人诧异眼神中,由锦衣华服的陈欢、陈锦搀扶下来,身后是队身穿甲胄士兵,士兵清扫人群不得靠近,其宏大排场不得不令人咂舌。
三女款款莲步慢行而至,一身珠光宝气富贵照人,甄姜、甄脱对视一眼皆是恍惚,惊叹。
唐容如、周茹一身粗布麻衣,钗荆裙布,两者相比不禁羞愧难当,均是尴尬的低下头不敢直视。
甄道年纪尚小不知掩藏心思,想自家姐妹每日粗衣淡食,衣裳不过是四级常服,几个姐妹全部家当也比不过衣服上一件装饰,心生气愤,躲在甄姜身后小声嘀咕道;
“哼,有什么了不起的,华衣珠宝也掩盖不住,枯木野草的本质!
我姐姐即便是不施粉妆,木钗粗衣,依然清丽可人,容颜绝丽,将军才不喜欢奢侈浪费之人,早晚有好看的!”
甄脱闻之大骇,急忙左右视之,见无人反应不觉大舒一口气,唯恐甄道再次胡言乱语,一把捂住其口舌,按住甄道挣扎双肩,默默把人给拖到人群中去。
甄姜左脚踮着右脚朝后方窥视,空荡荡大街一望无际,毫无人迹可循,刚想要询问便被陈奚打断了,只听其笑道;
“甄姜姑娘辛苦了,可装载清点好了,若是无误便让侍卫拉走,深冬寒气袭人,百姓们可耽搁不得!
对了,冯姑娘体弱多病,因此事病倒了正在家养身,所以派遣人于今早告知我全权处置。
甄姑娘这段时间也吃苦了,繁杂事务留给下边人就好,早些回去休息吧,若将军回来见众人都病倒了,可不得拿我试问?”
陈奚知甄姜要问什么,便用话头打断其思绪,言毕后便亮着圆润双眼笑盈盈看着甄家几女,耐心等待着对方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