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老人家可真是洞若观火啊,在下佩服!
你既然有此见识,可有为在下解除眼前的忧患,他日若能加官进爵,必然有厚报献上!”
老头儿轻笑一声,眼中闪烁一抹喜色,周围聆听的人也不自觉的放慢了手中的活,
“小兄弟,老头儿年纪大了,也不曾奢求什么,唯有一个碌碌无为的儿子,孩子倒是一腔热血,忠心报效武王,可投路无门啊!
武王最近大肆裁军,令众多年轻儿郎投军无路,且军队选拔要求苛刻,劳烦小兄弟疏通疏通!”
魏延不着急,静待下文,说的话很是模糊,
“那个啥,我跟随武王征战天下,多有功绩,奈何得罪了上官,如今职位低微。
唉,如果大爷能有良策,我也有些关系,安排一个新兵也并非难事!”
老头儿见魏延上套,语气悠长,这才幽幽言道;
“老头儿本家姓秦,家住莱芜城五十里外的秦家村,村子并不大,区区百来户人家,家家以养蚕为生,男耕女织的,生活也算过得去!
秦家村声名不显,可就因一女子而声名远播!
此女家中有兄弟姐妹三人,大哥秦宝、二姐姐秦莲,三人中最小的便是这秦罗敷了。”
秦老头感觉嗓子干涩,魏延顺手摘下腰间酒壶,老头一饮而尽,不舍的交还给魏延,魏延没接,老头畅快说道:
“好酒,好酒,多谢小兄弟赏赐!”
“要说这罗敷女啊,可真是艳名远播,见之无不倾慕,念念不忘!
为了赞美此女容颜,有好事者编了一首乡谣:
‘罗敷喜蚕桑,采桑城南隅。
青丝为笼系,桂枝为笼钩。头上倭堕髻,耳中明月珠。
缃绮为下裙,紫绮为上襦。行者见罗敷,下担捋髭须。
少年见罗敷,脱帽着帩头。耕者忘其犁,锄者忘其锄,来归相怨怒,但坐观罗敷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