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琬踌躇,难以下决断,让他公然背叛朝廷,有违忠君之道,不愿背负骂名,这才难以抉择。黄琬还在犹豫时,营寨外一快骑疾驰而来,来将仓惶翻身下马,焦急的禀告道:
“启禀侯爷,宫里来人了,手持圣旨,嚷嚷着要见您,属下见之来者不善,另外....”
黄琬脸色阴寒,杀意四起,不曾想董卓如此心急,圣旨来的也太快了,
“另外什么,不可隐瞒,本侯亦是任由人拿捏的软柿子!”
侍卫不敢隐瞒,低着头不敢看黄琬,仿佛将要发生恐怖之事,缓缓将实情尽数道出,
“禀侯爷,掌旨太监似乎有暗示,言....言朝廷问罪您丢失阳陵城,不战而退,肆意纵贼,勾结奸党,意图谋反,要剥夺您爵位,下狱治罪。”
黄琬大怒,恨恨不平,怒骂道;
“董贼欺吾太甚,此乃欲加之罪,污蔑本侯背叛朝廷,勾结外贼,颠覆汉室,如此赤裸裸污蔑,实在可恶,必将其碎尸万段!”
司马防见时机已到,在一旁提议道;
“侯爷事不宜迟,当派人关押来使,封锁消息,连夜撤往咸阳,堵住董卓西退之路,联络丁原之事就让在下来办!”
黄琬不疑其他,命令士兵收集物资,趁着黑夜掩护朝咸阳而去,丁原接到密信大喜过望,不费一兵一卒就接管了长陵,待董卓获悉消息已经为时已晚了。
“哐当!”
一本奏章被狠狠摔在金銮殿上,董卓骤然站起身来,对着传旨太监破口大骂,腆着大肚子,十分滑稽,愤怒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