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,一共就三个人,拿两个人去休息,还干给毛线啊!”
“老子有说错吗?
这条路大家都走,都是人,当兵的了不起啊?”
货车司机满脸灰,他把镐头往地上一杵,火气一下就上来了:
“大清早亡了,谁比谁高贵?
你们当官的要摆官架子,这路不清也罢。
反正老子拉的粮食,不怕坏,路上还有补给,看谁耗得过谁。”
“当兵确实不怕苦,也愿意干活,就算不为了自己,清理道路也是责任和义务,但……”
野狼能当上教官,可不是软柿子,更不是一根筋,灵活得很。
“我车上拉着重要人物,涉及国家机密,你想要谁下来干活?
人出事了你负责?
只要你敢拍胸口保证,你负的起这个责任,我就让他们一个不留地下来干活,你敢保证吗?
敢吗?”
他声音铿锵有力,眼神坚定,一步一步地逼近货车司机。
货车司机脸憋得通红,正要骂回去,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。
“这就是我们军队的素质,这就是我们保护的老百姓,你们的所作所为,真让人寒心啊。”
靳清瑶眼神平静得如一潭死水,“不愿意吃亏的,都回到车上去,这路我们接手了……”
静,死一般寂静。
别说看了她证件的军人不吱声,刚开始还振振有词的八大员司机,连大气都不敢喘,脑袋都快埋进裤裆里了。
“说话啊?
能人将士?
刚才不是有很多话要说吗?”
牟瑾辉的脸早就黑如锅底了,这几年,他一直在给儿女灌输国家的不容易,教导他们要有责任感,爱国爱民。
冷漠以自我为中心的儿女,好不容易有了点变化。
在山城主动帮人收魂,在成都尽心尽力的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,被这几个山炮这么一闹,他这几年的努力全部白费。
本就对木原星没有归属感的儿女,只会变得更加冷漠。
他越想越上火,“别以为老子没看到,刚才不是都摸着腰间的铁疙瘩,想大动肝火吗?动啊!”
一行人的头压得更低了,硬是没人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