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胖狠狠的瞪了司机一眼,“该,纯纯活该!”
他走到大树边,气沉丹田,把横在路中间的大树硬生生抱到悬崖边扔下去。
“谁再敢闹出幺蛾子,影响我师父的心情,老子就像扔这棵树一样,把他扔下去。”
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,都像鹌鹑一样埋着头,机械的干着活路。
人就是贱皮子,挨完骂后,干活的速度那叫一个快,加上有靳清野这个大力士加入,道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露出了轮廓。
夜风压下来的时候,火堆上的柴火噼啪炸响,火星子蹿上半空,很快被山里的寒气吞没了。
几拨人围着一团火,把各自那点干粮凑在一起,居然也凑出了半壶水、几张饼、几块咸菜疙瘩。
靳清瑶一行人,不想表现得太出众,也没有太过寒酸,他们贡献了一大包压缩饼干。
货车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老江湖,把饼子掰成几块分了一圈,嘴里没闲着:
“往西北走八百里,这饼子值一块钱;
走一千里,你拿五块钱不一定买得到。
这玩意儿,越偏越值钱。”
二胖蹲在火边,接过饼子咬了一口,苦着脸说:
“不就一个饼子么,说得这么玄乎?”
“玄乎?
西北全是风沙,一个饼子就能见血。”
“卧槽,比这秦岭大山还难?”
二胖撕掉一块饼子放在嘴里,硬是没咬动。
“牙口不行啊!”
“耗儿药都想尝尝咸淡,你哪天非要把自己吃死。”
靳清野敲了一下徒弟的脑袋,“秦岭大山从来不缺吃的,只要有种,能撑死人,怂货另算。”
二胖把饼子包好,揣进怀里:“早知道不开车了,直接翻山,我也馋野味了……”
靳清瑶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压缩饼干,“说得好像我们亏了你的嘴似的,啥都馋。”
“呜呜,师父,我……”
小花笑出声来,二胖瞪了她一眼,她也无所谓,扭头跟兔子精小姑娘说话去了。
“这货咋越来越憨了。”
靳清野自觉有点丢脸,屁股让稍远一点的地方挪了挪,靠着块石头,把玩着手里的匕首,偶尔抬眼扫一圈周围,除了树上的虫鸟声,还是那么静,静得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