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一民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,“迟先金,你纳的税再多,也洗不净你手上的血。
贩毒、拐卖、买凶杀人……每一条都够你把牢底坐穿。”
他冲周志斌抬了抬下巴,“大斌,带走。”
迟先金的脸瞬间惨白,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。
他知道,他背后那些人是什么德行——利益捆绑的蚂蚱。
他倒了,没人会救他,不落井下石就算仁慈。
监狱?他后半辈子要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度过?不,他受不了!
就在周志斌打开车门的瞬间,迟先金突然猛地低下头,用尽全力往门框上撞去!动作快得让人措手不及。
“该死!”周志斌惊呼一声,伸手去拉已经来不及。
说时迟那时快,田铮像离弦的箭般冲上前,左手扣住迟先金的后颈,右手闪电般探向他的下巴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迟先金的头被死死按住,嘴张着却合不上,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整个过程不过一秒,周志斌甚至没看清田铮的动作,只觉得眼前一花,人就被制住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——这就是传说中的兵王?比训练手册上写的还邪乎。
“想自杀?没那么容易。”田铮松开手,迟先金软瘫在座位上,眼神涣散,嘴角流着涎水,“他有自杀倾向,看好了。”
周志斌连忙点头,拿出束缚带将迟先金捆在座椅上,动作麻利得像上了发条,“明白!”
警车再次启动时,迟先金已经彻底蔫了,像只被抽走骨头的木偶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掠过的夜色。
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,连自我了结的资格都没有。
田铮站在原地,看着警车消失,转身走向自己的越野车。
陶非抱着陶然走过来,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揉着眼睛朝他挥手:“叔叔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