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杀退乌桓军

赵风眼底寒光更盛,不退反进,霸王枪自下而上斜挑,枪尖与棒身轰然相撞!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周围双方士卒都耳鸣眼花,踏顿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手臂炸开,虎口瞬间崩裂,狼牙棒险些脱手,连人带马被震得后退三步。

“就这点力气?”赵风冷笑一声,乌骓马踏雪追来,枪尖如毒龙出洞,直刺踏顿心口。踏顿毕竟是乌桓勇将,急中生智翻身躲到马侧,狼牙棒横扫马腿,想逼退赵风。

谁知赵风竟不避不让,左手猛地按住马鞍,整个身子在马背上一旋,避开棒影的同时,右手霸王枪顺势横扫,枪尖擦着踏顿肩头划过,带起一片血肉!

“啊——”踏顿惨叫一声,肩头的皮甲被撕开个大口子,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寒风中冻得发白。

他看着赵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,再瞥向周围如砍瓜切菜般的大雪龙骑,终于明白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宛若云泥。

就在赵风挺枪再刺的瞬间,几个忠心的乌桓亲卫疯了般冲上来,用身体挡向枪尖。赵风枪势受阻,下意识横扫逼退亲卫,这片刻的迟滞竟给了踏顿一线生机。

他看都不看死去的亲卫,猛地调转马头,不顾一切地冲向侧后方的缺口——那里是大雪龙骑尚未完全合围的缝隙,也是他唯一的生路。

“想走?”赵风怒喝着欲追,却被更多乌桓残兵缠上来。这些蛮族明知必死,却凭着悍性死缠烂打,竟真的拖住了他的马蹄。

乌桓人的溃散从踏顿逃离的那一刻彻底失控。失去主将的骑兵像被冲散的蚁群,有的丢了兵器跪地求饶,有的调转马头往北边疯跑,慌不择路间,不少人被同伴的马蹄踏碎了头骨,或是撞进结冰的河沟里挣扎哀嚎。

大雪龙骑的骑士们并未穷追,只是列成整齐的横阵,用长槊逼着溃兵往开阔地退。他们的重甲在厮杀中被砍出无数刀痕,却无一处透甲而入;战马的铁掌踏碎了无数兵刃,马背的骑士始终身姿挺拔,偶有被流矢擦破皮肉的,也只是皱皱眉,反手一枪便结果了偷袭者——这支劲旅仿佛披着无形的铠甲,任乌桓人如何疯狂反扑,竟无一人倒下。

赵云已策马回到城门下,亮银枪拄在地上,正指挥士兵解开被捆的汉人百姓。那些百姓初见他白袍染血,吓得缩成一团,待看清他枪尖挑着的是乌桓人的头颅,才敢哭出声来,朝着他连连磕头。

另一侧,郭嘉与戏志才正站在一小队亲卫中间,棉袍上连半点血污都没有。方才厮杀最烈时,这一千亲卫列成圆阵,将两位军师护在中央,盾墙如铁,长戟如林,乌桓人冲了三次都被捅成了筛子,到最后竟没人敢再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