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志才正低头清点着什么,郭嘉则捻着胡须望向赵风的方向,嘴角噙着一抹冷峭的笑——这场仗,打得比预想中更利落。
“鸣金收兵!”赵风勒住乌骓,看着乌桓残兵消失在北风里,终于扬声道。
金钲声穿透风雪,厮杀声渐渐平息。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收拢阵型,受伤的互相搀扶着,没受伤的则开始清理战场。
赵风翻身下马,将霸王枪递给亲卫,声音因久战而有些沙哑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传令下去,以安平城为依托,在城外扎营设防,多挖雪壕,增设望楼。”
“典韦,带亲卫营护住中军,救治伤员,清点阵亡将士姓名,稍后报给我。”
“赵云,你带部将收拢战场,乌桓人的尸首要集中焚烧,缴获的粮草、兵器、战马,一一登记造册。”
“郭嘉、戏志才,”赵风转向两位军师,语气缓和了些,“烦请二位统计战损,算算我们这一仗,赚了多少,又失了多少。
郭嘉拱手应道:“主公放心,属下与志才这就去办。”
入夜时,中军大帐里燃起了炭火,驱散了帐外的寒气。战报已摆在案上,赵风拿起竹简,目光落在数字上时,指尖微微一顿。
乌桓军两万骑兵,阵亡八千七百余人,被俘一千二百余,踏顿仅带着不足一万残兵北逃,几乎折损了半数主力;汉军这边,大雪龙骑凭借重甲与铁阵,竟无一阵亡,唯轻伤不足百人;
而一万五千步兵与亲卫营合计阵亡一千二百余,重伤两千余,总计折损近四千——以四千换近万,再加上大雪龙骑零阵亡的奇迹,这份战损比,在汉人与草原部族的交锋中,已是惊世骇俗的辉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