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正纳闷:“这荒山野岭的,哪来的乐声?”话音未落,忽听头顶弓弦脆响,数十支羽箭如飞蝗般射下!
“有埋伏!”许褚怒吼一声,将赵风护在身后,铁矛舞得密不透风,“叮叮当当”挡开箭雨。
峡谷两侧的峭壁上,忽然现出数百个黑衣汉子,个个赤着双脚,腰间系着猩红绸带,为首一人更是扎眼——身披西川锦制成的披风,跨坐在悬崖边的巨石上,手里把玩着一柄月牙戟,见箭雨被挡,竟拍着大腿笑起来:“倒是有几分斤两!某乃锦帆甘宁,此路是我开,留下财物与那匹宝马,饶尔等不死!”
赵风仰头望去,见那人身形剽悍,眉目间带着桀骜不驯的戾气,腰间的锦帆标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,心中反倒一喜:踏破铁鞋无觅处,这便是甘兴霸!
“甘兴霸?”赵风扬声大笑,霸王枪直指峭壁,“某乃辽东赵风,久闻你水上功夫了得,不想竟在此做剪径的勾当!有胆便下来,与某分个胜负!”
甘宁闻言一愣,随即跳上一艘泊在江边的快船,那船竟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岸滩。他提着月牙戟大步上前,锦帆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:“赵风?便是那个在辽东打跑鲜卑的赵风?也好,某正想会会你这北疆的好汉!”
话音未落,月牙戟已带着破空之声刺向赵风面门。这戟法刁钻狠辣,带着水寇特有的灵动,仿佛能随水流转向。
赵风不慌不忙,霸王枪一抖,枪尖如灵蛇出洞,正点在戟尖侧面,借力一旋,竟将戟杆带得偏离方向。
“好枪法!”甘宁喝彩一声,手腕翻转,戟身横扫,逼得赵风后仰避开。两人瞬间战在一处,枪影如梨花纷飞,戟光似冷月寒芒,兵器碰撞的轰鸣在峡谷中回荡,震得崖上碎石簌簌滚落。
典韦与许褚早按捺不住,见甘宁带来的喽啰要上前帮忙,双戟与铁矛同时发难。典韦一戟挑飞三个喽啰,许褚则抓起岸边一块半人高的巨石,大喝着掷向人群,顿时砸倒一片,吓得剩下的人再也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