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风回到暂居的院落，裴十三、王泓、萧灵儿几人便围了上来。

阳光落在他们脸上，神情各异。

王泓率先开口，眉头微蹙：“江郎君，听张二当家说，我等要长久留在此地，与吐蕃周旋？”

他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审慎，仿佛在掂量一桩还未看清利势的买卖。

江逸风在院中石墩上坐下，不答反问，目光扫过几人：“王头领，依你之见，这世间，何等法子赚钱最快？”

王泓不假思索：“自然是行商坐贾，货通南北。

譬如咱们瀚海商会，若经营得法，利可增数倍。”他心中浮现的是商船往来、店铺林立的景象。

江逸风却笑了笑，那笑意里没什么暖意，倒像戈壁滩上的石头，冷而硬。“错了，吐蕃最不缺黄金，不缺牛羊骏马。去抢，才是最快的。”

这话说得平直，却让王泓一怔。

萧灵儿在旁，眼睛却亮了起来，嘴角忍不住向上弯，露出一口细白牙齿，低低“嘿”了一声，声音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：“阿郎这是要带我们，做那没本钱的买卖。”

她似乎全然不觉这是“盗匪勾当”，反倒像听说要去猎一场极刺激的围场，心头一片火热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