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太子囚宠,细思极恐

李清帆低笑出声。

笑声干脆,眉眼微弯时阴影恰到好处。可眼底深处,偏执如藤蔓疯长,藏在笑意的缝隙里:

“你以为为兄会给你喝“忘尘水”吗?”

他放下药匙,指尖快而轻地掠过我颊边发丝,动作利落得像掸去灰尘:

“那些东西,不过是给江湖上不听话的废物用的。”

他俯身,与我平视,呼吸近得几乎交融:

“皇妹这般机智,精通五行奇境、熟稔兵法武功,论起谋略手段,肱骨谋臣都不及你半分——”

指尖在我唇角停顿,声音压低:

“为兄怎么舍得,让你忘记这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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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心OS:特么想忘都不行?难道一辈子记着你是我“哥”?还得被你囚着?哎呦我去,简直是变态界的天花板!

我依旧抿着唇,狠狠斜楞着他。

哪怕浑身无力,眼底那簇火也烧得噼啪作响。

李清帆轻轻挑眉。

伸手,稳而准地捏住我的下巴。

力道带着几分不容反抗的亲昵,指尖在下颌线流连,像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玉器。

“皇妹尽快好起来吧。”

他声音很轻,像在说情话,可内容却让人脊背发凉:

“明日便要启程去轮回谷。”

“路途颠簸,恐对你伤势不妙。”

他顿了顿,拇指利落地摩挲过皮肤,语气放柔:

“悲酥清风不能停。”

“不是为兄狠心,是怕你伤了自己——”

“于恢复无益。”

内心OS:于恢复无益?于你掌控有益吧!这说辞跟“我为你好”的经典PUA话术有啥区别?

他俯身。

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的倒影。

声音轻而清晰,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:他顿了顿,鼻尖几乎触碰,却在最后一寸停住。

烛火在他眼底跳动,像两簇幽暗的鬼火:

“为兄自有办法……”

“让你……”

“心甘情愿地——”

“留在我身边。”

最后五个字,一字一顿。

像判决。

也像誓言。

说完,他直起身,端起药碗,自己先饮一口,然后重新舀起一勺,稳稳递到我唇边。

这次,他没说话。

只是静静看着我。

目光温柔,却深沉如古井,井底沉着千年不化的冰。

内心OS:心甘情愿?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?建议回炉重造,重点学习“自愿”与“胁迫”的语义区别!

但药匙已抵在唇缝。

黑稠的药汁,映着他平静无波的眼,也映着我眼底燎原的不服。

我梗着脖子僵了半晌,终究敌不过他眼底那潭看似温和、实则不容置喙的深黑。

牙关松了半分,药汁入喉,苦得钻心。

我猛地偏头躲开,却瞥见他垂眸时,眼底那抹冰碴似的笑意,一闪而逝。

————

一声轻响。

药碗,已搁在紫檀案几上。

然后,收手,起身。

李清帆走到窗边,推开雕花木窗。

晨光与寒意一同涌入,照亮他挺拔如竹的背影。

“好好休息。”

他没有回头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,却字字清晰:

“这里很安全。”

“没人能再伤害你。”

包括——

你心里那个人。

这句话他没说出口。

但我听懂了。

我看着窗外渐亮的天光,看着李清帆逆光而立的背影,缓缓握紧了身侧柔软的被褥。

内心OS:安全?呵……

最危险的,不就是你吗,皇兄。

烛火摇曳。

将我们两人沉默对峙的身影,拉得很长,很长。

投射在铺满昂贵波斯地毯的地面上——

一道影子将另一道牢牢笼住,边角锐利,像一张织好的网,密不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