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在绝境之中,以疑兵冲阵,惑敌耳目,牵制迷当本部,为最终破局创造契机,更于万军之中生擒贼酋迷当。有过,然后有大功。知耻而后勇,善莫大焉。”
关兴出列,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与愧悔:“末将轻敌冒进,几误大局,幸得大将军不弃,将士用命,方能戴罪立功。末将愧不敢当,唯愿以此身,再为先锋,雪耻破敌!”
庞正环视堂中,缓缓道:“此战,胜得惨烈,胜得侥幸。我们付出了孟起、国山,以及万余忠勇将士的性命。他们的血,绝不能白流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故今日之议,不为庆功宴饮,而为定凉州未来长治久安之策,定复仇雪耻、以慰英灵之策,定以此地为基,兴复汉室、还于旧都之策!”
“凉州新复,军政架构需立,方能如臂使指。相关擢升任用,我已拟定,即日便表奏朝廷,请陛下明诏颁行。在朝廷正式诏令抵达之前,诸位先以我大将军令,各司其职,权宜处置,不得有误!”
堂中众将神色皆肃。他的表奏,在成都那位信任有加的陛下与总揽政务的丞相面前,几乎便是定论。
“马将军。”
“末将在!”马岱踏前一步,眼中悲戚未散,却已燃起熊熊火焰。
“着你暂领镇西军事,总督凉州全境防务,西凉铁骑,仍由你统带整编。我要你在半年之内,重振铁骑雄风,使之再度成为我大汉西陲最锋利的矛、最坚固的盾。你可能做到?”
马岱单膝重重跪地,甲叶砸在地砖上铿然作响:“末将领命!必不负兄长遗志,不负大将军信重,不负朝廷厚望!”
“好。”
“伯约。”
姜维肃然出列:“末将在。”
庞正看着他,目光中充满托付之重:“凉州百姓惊魂待抚,田亩荒芜待垦,羌胡离心待安,豪强观望待慑,此非大才、全才不可为。我表荐你为凉州刺史,总揽凉州一切民政、屯田、赋税、教化及抚羌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