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平平安安才是福,你说对不对,虎蛟?”
话语的内容是“关心”和“劝慰”,但传递出的核心意思却清晰无比——闭嘴,忘记你看到听到的一切,否则,后果自负。
虎蛟浑身冰凉,他读懂了那份警告。他忙不迭地点头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感激笑容:
“对、对对对!天蒙大人您说得对!肯定是我眼花了,没睡好,糊涂了!我这就回去喝茶,定神!不打扰,不汇报了!多谢大人提醒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几乎是弓着腰,小心翼翼地从天蒙身边挪开。
然后头也不回地、几乎是踉跄着朝着来时的方向,不敢再有丝毫前往朱厌办公室的念头。
天蒙站在原地,看着虎蛟几乎是逃离的背影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他脸上的那丝“温和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。
他深吸了一口烟,将烟蒂扔在地上,用脚尖缓缓碾灭。
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看来......保洁工作,也该轮换一下了。”
天蒙站在原地,指尖的香烟已燃到尽头,灼热的触感将他从冰冷的思绪中拉回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虎蛟消失的走廊方向,眼神深处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也彻底剥落,只剩下幽潭般的沉静与算计。
这虎蛟......不能留了。
无论他刚才那番说辞是真是假,是确有所觉还是真的巧合,其本身已经成了一个不确定的隐患。
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地点,产生了不该产生的联想,并且,他试图前往的方向是朱厌的所在。
仅仅是这份“意图”,就足够判他死刑。
在这风雨欲来的时刻,任何一丝可能泄露消息的缝隙,都必须被彻底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