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剑七:“你潜行追踪的本事最好,跟到第一道关卡外围,若明渊被困或遇险,想办法制造混乱,帮他脱身。”
剑七按剑点头:“可。”
云织又看向铁岩:“你带几个兄弟,在更外围埋伏。若明渊成功闯关,接应撤离;若事态失控,立刻发信号,我们按预定路线分头突围。”
铁岩咧嘴一笑:“这活儿俺熟!”
陆明渊看着云织三言两语间布下的策应方案,心中微暖。他没有拒绝——他知道,这是同伴们唯一能接受的方式。
“外围策应可以,”他道,“但有一条:若我被困,你们不得强闯救人。只能在外围制造混乱、吸引注意,给我创造脱身的机会。若事不可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人:“立刻撤离,按预定方案分散潜伏。”
剑七眉头一皱,正要开口,陆明渊抬手制止:
“我答应你们留后手,你们也得答应我这条。否则,此事作罢。”
云织与剑七对视一眼,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
铁岩嘟囔道:“行吧行吧,俺听你的。但你要是真折在里面,俺可不管什么预定方案,非杀进去把那九个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陆明渊微微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,没那么容易折。”
云织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递给陆明渊:“这是我在你赴约时整理的——关于那七道关卡的可能分布、守关者的修为预估、以及每一关最可能设伏的位置。松谷给的情报未必完整,但结合共鸣者内部的公开信息,应该能勾勒出个大概。”
陆明渊接过,神识探入,片刻后微微点头:“有心了。”
风语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,此刻忽然开口:“月晦之夜,还剩几日?”
“三日。”陆明渊道。
风语闭目推演片刻,睁眼道:“三日后的子时,天象有变——‘凶星移位,煞气南侵’。若那九个人真想杀你,很可能会选在那个时辰动手,借天象掩盖波动。”
云织眉头一皱:“那明渊岂不是更危险?”
“未必。”风语摇头,“天象之变,对双方都是双刃剑。他们能借天象掩盖杀机,明渊也能借天象隐藏行迹。关键在于谁更会用。”
她看向陆明渊:“你若能在子时之前闯过前四关,让那九个人摸不准你的位置,主动权就在你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