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见沛一听,眼睛瞬间又亮了,刚才的不开心一扫而空,攥着小拳头连连点头,蹦蹦跳跳地喊着“好”,恨不得明天就长大成人,立马就能带兵出征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朱见深笑着牵起他的手,继续前往清宁宫,去给太皇太后请安。
等元旦当日,还得正式过来一次,这些年都是这样。
当然,朱见深也清楚,这些都是做做样子,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。
大明朝以孝治天下,新春佳节,他这个皇帝,总得过来给这位祖母拜个年。
往年都是如此,进去说几句吉祥话,太皇太后便板着脸坐在佛龛前。
手里的木鱼敲得笃笃响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等礼数做足了,他们也就告退了。
可今日,却偏偏有点不同。
刚踏入清宁宫的殿门,朱见深便发现,太皇太后今日竟没敲木鱼。
她端坐在佛龛前的软榻上,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先是受了他们的新年叩拜,随即话锋一转,便问到了朱见深的婚事上。
“皇帝的婚事,筹备得如何了?姑娘选定了哪家?礼节程仪,礼部走得怎么样了?钦天监定的吉时,到底是哪一日?”
朱见深躬身站着,老老实实回话:“回皇祖母,人选已经定下,礼部正在筹办纳采问名诸事,婚期钦天监已经算定,是景泰七年十月十七。”
这话刚落,太皇太后原本还算缓和的脸色,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她猛地一拍身旁的桌案,上面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,厉声呵斥:“荒唐,简直是荒唐!”
“谁让你选的这个日子,你忘了你父皇的衣冠殡礼,就在九月十七!”
“你竟也选十七日大婚,眼里还有没有君父,还有没有孝道?”
朱见深站在原地,心里一阵无语。
一个是景泰七年十月,一个是景泰四年九月,就算是守孝避讳,也断没有这个避法的。
说实话,这已经是钦天监尽全力选的日子了,就是为了避开守孝三年的期限。
皇帝守孝是以日易月,虽早就过了孝期,但能避还是避一下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