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闻言,眼神一沉。她倒是没想到,陈老板不仅想纵火毁蔗园,还想从蔗种上动手脚!若是真让他换了蔗种,就算蔗园保住了,往后也熬不出好糖,这手段比纵火还要阴毒。前卷从无陈老板破坏原料的剧情,今日这事倒是给她提了个醒,往后不仅要防着明火,还要防着这些暗地里的算计。
“多谢你提醒。”小满拍了拍年轻蔗农的肩膀,“往后若是再有人来打听蔗种,或是想换蔗种,你们立刻告诉我,或是告诉张大哥的人,定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“放心吧林东家,我们心里有数!”年轻蔗农点点头,连忙应下。
苏小棠这时走过来,递给小满一块烧焦的甘蔗,轻声道:“你看,这烧焦的甘蔗虽然不能熬糖了,但蔗渣还能用来做糖渣点心,咱们别浪费了。而且今日这事也算是个教训,往后咱们得给蔗园制定个完整的防火预案,再安排蔗农轮流守夜,不能再给坏人可乘之机。”
小满看着手里烧焦的甘蔗,心里深以为然。苏小棠说得没错,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。她当即吩咐道:“二牛,你回头把今日的防火措施整理一下,制定个详细的防火预案,贴在蔗园和糖坊里,让大家都记清楚。另外,你挑几个身手利落的学徒,留在蔗园里,和漕帮兄弟一起守夜。”
“没问题东家!”李二牛立刻应下。
张彪这时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那汉子的供词,笑道:“林东家,这汉子的供词我已经让兄弟记下来了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是陈老板和三阿哥指使纵火,这可是铁证。往后若是三阿哥再想找你麻烦,这便是证据。”
小满接过供词,看着上面的字迹,心里安定了不少。今日这场仗,她不仅守住了蔗园,还拿到了陈老板和三阿哥的罪证,也算是有惊无险。她看向张彪,递过一篮新的蔗汁凉糕:“张大哥,今日多亏了你和漕帮的兄弟们,这篮糕你带着,让兄弟们再补补。往后蔗园的安全,还要劳烦你们多费心,工钱我按日结,绝不少了兄弟们的。”
张彪摆摆手,不肯收工钱:“林东家说这话就见外了,我张彪佩服你守正不阿的性子,也看不惯三阿哥的恶行,帮你守蔗园,是我心甘情愿的,工钱就算了。再说了,你家的糖好吃,往后漕帮兄弟的糖食,还得靠你照应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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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满知道张彪的性子,豪爽讲义气,若是执意给工钱,反倒伤了和气,便不再坚持:“那好,往后漕帮的糖食,我都按成本价给你们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张彪哈哈大笑,欣然应下:“好!就依林东家!”
日头渐渐升高,霜气散去,蔗园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。漕帮兄弟依旧在园里巡逻,蔗农们重新下田劳作,李二牛带着学徒们清理烧焦的蔗田,苏小棠则在一旁记录着防火预案的细节,一切都井然有序。小满走到一片长势喜人的蔗田旁,伸手握住一根粗壮的甘蔗,指尖触到青绿色的蔗皮,感受到里面饱满的甜汁,心里满是安稳。
她抬头望向汴京的方向,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眼神坚定。三阿哥和陈老板的打压,非但没让她退缩,反倒让她更清楚自己要走的路。她要守着这蔗园,守着糖坊,守着身边的人,用一碗碗纯粹的甜,守住自己的本心,也终有一日,要为父母讨回公道,让那些作恶之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这时,王二的身影从远处跑来,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,脸上带着喜色,见了小满便大声道:“东家!好消息!漕帮的兄弟找到了陈老板的转运密道,就在下游暗河的码头,我还查到陈老板近期给三阿哥运了一大批劣糖,说是要充作御供糖料!”
小满接过纸条,看着上面记录的密道详情,眼神冷了下来。陈老板和三阿哥,竟真的敢动御供糖料的心思,这一次,他们怕是在劫难逃了。而她手里的证据,又多了一份。
她将纸条收好,看向王二:“这事做得好,你先跟着张大哥的兄弟去暗河码头盯着,记下陈老板的运糖时间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好嘞东家!”王二应了一声,转身便跟着漕帮兄弟去了下游。
小满站在蔗田边,风拂过蔗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混着蔗香和阳光的味道,格外安心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块蔗汁凉糕,甜意漫上心尖。今日这一场火,烧不灭她的蔗园,更烧不灭她守甜守心的决心。往后的路,纵然还有风雨,她也定会带着身边的人,一步步走下去,让这汴京的甜,香得更久,更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