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这小子是落魄太久,心态扭曲,专门往自己脸上贴金,吹牛皮都不打草稿!别说三十载,就算三百载修到炼虚中期,都算是天赋上乘!”
“可笑可笑!方才还觉得他落魄老实,如今看来,就是个满嘴空话、爱慕虚荣的蠢货!”
所有人都满脸嗤笑、连连摇头,没有半分一人相信他的话语。在他们看来,这般荒诞的说辞,纯属底层修士的自我慰藉,是一无所有之人最后的虚妄体面。
就连站在船头、素来沉稳通透的薛振天,此刻也忍不住微微侧目,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鄙夷。
他活了上千年,闯荡神域散修圈子近千载,阅人无数、见惯天骄,深知修行之路从无捷径。
天资纵横之辈比比皆是,可就算是原来的世家子弟欧阳风云,有宗门无尽资源堆砌、大能亲自指点,三十余年最多也堪堪触碰到化神期,晋升炼虚期时也将近五十岁了。
炼虚境界,是无数修士穷尽数百年光阴都难以触碰的壁垒,岂是三十余载能够铸就的?
薛振天心底暗自冷笑,原本对李凡仅剩的几分好感,也因这句大话消散大半。
只当是这修士常年底层苟活,自卑入骨,故而刻意夸大自身天赋,虚妄抬高自己,徒增笑柄罢了。
他懒得再纠结这个荒诞的话题,神色淡漠地收回目光,望向远方连绵无尽的云海,语气平淡地开口,带着几分敷衍的告诫:“修行之道,贵在务实,脚踏实地、潜心积淀,方能行稳致远。虚妄吹嘘、好大喜功,只会乱了道心,难有寸进。道友日后切记,少言虚言,多修实干。”
这番话语,看似温和劝诫,实则满是轻视与不认可,已然彻底将李凡归为“浮躁虚妄、难成大器”的平庸之辈。
周围一众散修闻言,更是纷纷附和嘲讽,句句针锋相对:“薛师兄说得极是!小小修士,不懂敬畏,只会吹牛逞能,简直可笑!”
“老老实实苟活求你的平安就好,非要吹这种破天牛皮,徒惹人笑话!”
“真当我们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子?三十多岁炼虚中期,我倒要看看,你接下来还能吹出什么惊天大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