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速度反应倒是挺快,范殊文回来一帮他说话,也不和良对峙了,立马向人家道谢。
良没招,只好收回手,让石兴为他打上米粥,看着他飞快地在册子上连续按下两个手印,领走两碗米粥。
嗯,很肥很肥。
既然他是替他妹妹一并按下手印,为何没说他妹妹叫什么名字啊...
这不为难纪萱吗,她自言自语着,同时在那手印旁写下邹承的名字。
“他叫周成,他妹妹叫啥,真是的,也不说清楚...”
范殊文用余光瞄了一眼忙碌的纪萱。
“纪萱姑娘这笔下怕是有误。”
他从纪萱那接过毛笔,划掉条案上周成二字,改为邹承,填上一个新名字,邹念安。
“我咋一个字没写对啊...”
被牢兴骗了,不是说有写字就行。
“范叔,这个念安不会是...”
“她就是邹承的妹妹,我与她有过几面之缘,她生的矮小,比你年纪稍小些,大概是十三四岁的年纪。”
良看到白纸黑字写的名,确认自己没听错,那个耳熟的名字,念安。
是他和满穗昨日在这难民区偶然结识的小姑娘,姓邹...
与方才那人居然是兄妹关系,真是想不到。
兄妹俩长得不像,性格也差了很多,念安比较老实,胆小,至于这邹承,留给良的第一印象是人小鬼大...
“良爷,今天没遇到安妹妹,但是遇到了她兄长欸。”
“昨天你还一直喊人家妹妹,结果她和你年龄没差多少,没准比你还要大个一两天。”
“当时又不知道,人家比我还矮一些些,叫她妹妹怎么了嘛。”
石兴忽然端着一碗米粥,打断良穗二人的对话。
“良啊,你喝粥不?刚舀上来的,满满一碗。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这米粥不是赈灾的?咋突然问起这个...”
石兴话锋一转,不再嬉皮笑脸,指责起良不干事,他摸鱼可以,不要带着满穗啊,少了一个舀粥的他忙不过来。
“你也知道是赈灾粮啊,还在这偷懒,吗的,现在歇一会,中午就得多留一会儿。”
队伍还是一眼望不到头,还不能休息。
...
大多数难民已经养成了习惯,在粥棚前自觉地把碗递过去,报上名字,摁下手印...
可今天来了个新面孔,衣裳的破口还新鲜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眼睛盯着桌上那方红印泥,颤颤巍巍开口。
“这。米粥要咋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