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萱把条案往那人面前推了推,石兴开口补充。
“碗递过来,说说你叫啥,接着在这上头按下手印就好。”
闻言,那人拿碗的手缩了回去,整个人不自主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不识字啊...”
“又没让你写字,自己叫啥都不清楚?”
不知为何,他却杵在那原地不说话,好几次欲言又止,尤其是当他的视线里出现红印泥时。
诡异的很,身旁站着定州的百科全书,有什么事问他就好。
石兴拍了拍范殊文的肩膀,殊文帮我思考下这个问题然后回答我。
“欸,他这是闹啥...?”
“待我细思一番...”
范殊文也没见过这样的,要不以他的名字给这个病情命名?
对红印泥过敏,他只能想到一个可能。
“唉,说来可悲,这人不敢签字画押。怕是先前吃过不识文墨的亏,被人哄骗按了指印,田产家产便叫人诓了去。”
后方有人催着在队伍最前头这家伙,就数他最慢。
“那咋办,有米粥他却不敢领。”
“得劳烦请你去劝他一劝。”
石兴最擅长劝人了,上次牢兴一出马我佬被他劝的把冰箱里的菜都倒了。
他在脑海里想出来好几种方案,比如...
你是活动优质用户,殊文为你准备了福利。
已为你解锁超简单模式。
这次你一定要提现,离提现就差一步,邀请新...不对。按下手印就行。
“老人家,你看清楚了,这么多人都在这报上名字,签字画押。”
“这又不是地契卖身契啥的,没写字,手印一盖,粥就给您打上...”
都沦为难民了,一无所有,石兴说的也这么真,那人这才同意按下手印。
“好,好...”
...
忙活到正午,最后一位难民也分到了粥,大功告成,石兴伸了个懒腰。
“哎呀...收工,纪萱,你写了多少?”
他有点钦佩人家一个上午坐在桌前写字,先兑现诺言给人家发工资。
“兴爷你看,这我写了整整小半本诶,厉不厉害?夸我。”